原文
“伤害”梁照堂先生及其忠实弟子
陈永锵
这么一个命题,我是在深思熟虑之后,三思再思于酒后不吐不快的心态里才蹦出来的。这或正如:沉默或者是高崇又或者是卑鄙一样。然而,我掂量过,以我与梁照堂兄近三十年的真诚交往以及从这种交往中对梁照堂兄忠厚为人的了解,我才敢于从学术的角度成此文章的。也许有更厚道的人会劝说道:陈永锵,你活得太贱了么,何必多此一举写此不合时适又有损友情的文章?不过话虽可以这样说,但我依然感到:既然我有话要说,在和底下也不同程度说了,但:“一杯水翻不回一杯水!”总会在和下的传说中变形跑调走样,弄不好更容易伤害我与梁照堂兄的友情,所以,我得白纸黑字地说了。
梁照堂兄,绝对是一个好画家,这是根据于,他少小聪敏,六十末年代已经名重画坛,成了广东画坛无人不知的“四大天王”(陈衍宁、伍启中、张绍城、梁照堂)之一。再说,他的中国水墨画人物,尤其是肖像,如《为齐白石造像》等,都可堪称为经典之作。然而,他业余执教多年以后,以其无可删改的教绩——学生成就现象,证明,无可奈何地证明了他会是一个好老师但不是一个好教师。理由是,他的学生画风书风与他如出一辙,甚至象是一个模子里挤压出来的“照堂牌产品”。尤其是值得一说的是,越是优秀的学生越是如的象梁照堂第二。从画学的良知上说,这不能不说,这是梁照堂先生教学上的“一种有魅力的败笔”。
我没有机会以弟子的身份亲历梁照堂先生的教学,以我对梁照堂兄的人格了解,他不可能是一个专横的教官,但他的弟子们,难道便都是没有自尊和个性的学子么?我们只能谨慎地说,这只不过是一种可供研究的“现象”。我真言说来,也无非是希望将这种我感觉到的现象,明明白白地提供回梁照堂先生及其忠实弟子作“仅供参考”或一笑置之的一笑而已。
从表层的现象来看来说,梁照堂的弟子言必“金石味”言必“屋满痕”,仿佛秃笔才是笔,枯墨才是墨,更有甚者,御笔成墨道时,非得如七老八十手抖如筛,而不为之美。
我以为,“金石味”之美,是因为石之质和刀之刃在其意志之质,而不在其痕迹的表象。同理,岁月不饶人,老画家,老书家以其对艺术创造的执着,抗拒着年岁的压抑,在艰难把控其力不从心的无奈,在宣纸中,在书画作品中,将无奈演绎成了意志美。如果说,让奶气未干的童男少女,遏止他(她)们一深江河的英气、而颤颤然地、如发冷如“帕甘森综合症”般伪装衷老、真不知美在何来?
梁照堂先生由其弟子们凸显的梁先生教学成果,不由得使我思考到一个美术教育或美术教学的现实问题,即:学生,是跟老师学道,还是学老师那样画的问题。对此,我们是无发言权的,因为,我只是个一般的画家,“门无皆子弟”更无教学经验可谈。越现代了。也自知在此一吐为快中,多有对老朋友梁照堂兄不慕之处,不放乞请原谅,只恳求姑妄听之。
读 <" 伤害 " 梁照堂先生及其忠实弟子 > 有感而发
自称梁照堂学生 , 真的惭愧 , 因从未交过一分钱学费 . 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 , 忧国忧民之士 , 为国家 , 为民族保存元气 , 赠技施艺 . 颇普遍 . 梁照堂先生可谓表表者 . 每礼拜六晚上在其解放南家中会友 , 本人十分有幸成为其中一人 . 只可惜没有珍惜 , 皆因家住越秀山球场 , 每逢周六连场大战 , 热血沸腾难以收拾心情学画 , 加上梁老师常出远门写生 . 机会又少了 . 然而梁老师独具慧眼 , 铁口直说 : 你以后会做雕塑的 . 却真的灵验 . 本人 1978 年移居香港 ,1987 年移民南美 ,1995 年定居多伦多 , 从未受过专业训练 . 梁照堂的学生作雕塑 ? 欢迎批评指导 http://www.minghonart.com
在此向梁老师致衷心感谢
向当日的同学问安
韩 鸣